分类:九月, 2009

笑谈两月

星期一, 九月 21st, 2009

碌碌无为的过了两个月了,换做别人,两个月里能发生多大的变化啊,而我呢,变在哪呢,而化又在哪呢!

我是一个比较快就能适应新地方的一个人,该习惯的都习惯了,不该习惯的也慢慢习惯了,该习惯是忙碌的工作,繁琐的流程,枯燥的夜间生活。不该习惯的是一个人的孤独,无法想象一直都有人相伴的我现在是如此的孤单,以为工作后一切都会在现实中发生变化,结果变化的是现实,而这个变化却大到无法让我不去习惯它,难道说我是时候要慢慢学会慢慢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吗?我从来不会为生活缺少什么而感到空虚,因为我想要的,我都可以得到,我强烈的虚荣心迫使我追求生活的完美,追求生活的质量,而忽视了追求生活质量的潜在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 我想我应该是这样活,我是说应该,而不是必须,不以为然,也以所不以为然。我想活着就必须遵从我的生活规律,遵从社会的规律,我不敢超越他,我的意志还无法大到能包容自己,包容这个理所然。我只能默默的遵从着发展规律来办事,因为我知道,只要我一说就错,而且错到连自己都不敢承认自己所需要面对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想,是错,不去想也是错,不去想不是减少了烦恼,而是增多了一个烦恼,增多了一个不去想的烦恼。烦恼不是别人给的,是自己寻找出来的,在这里存在着一个寻字,在求,不能完美,世界本来就没有完美,完美只是一个幻想,是电视,电影,是神话,是上帝给人创造出的一个天国的境界,而在这个境界里是没人能到达的,所以不现实,所以没人能不“求”。不“求”的那不是现实中的人,是天国的人。人的一生忙碌着都是为了“求”,小到一个个人,大到一个民族一个国家,都在求,简单的说,人活着都在寻,都在求,只在于求或寻的对象和程度而已,我还没能到达那个不寻不求的境界,我还不能无视到自己能站在山顶上说自己是个人,能力有限,痞性满身。

        说回正题,何为笑谈,也就只是自己笑话自己罢了,自己的弱势让自己都能笑话自己了。我无法能将预期的事涉及到半点毫厘,只能在弹指间作出微弱的呼吸,希望能在夹缝中吸取一点氧气,让自己能苟且生存着,我没有能从夹缝中发出续命的呐喊,只有无息的呼吸声,一直期待哪位恩人路过能感触到我在夹缝中的存在,但是机会是何其渺茫啊,曾经也站在过繁华的闹市中为自己喝彩,现在已经无法想象当时是如何的盛气凌人。

        两月,有些人足以成就一番功勋,而有些人却是原地踏步,而我却不进则退。反而这倒是件好事,因为没有退,难以给一个合适的理由自己,我还存在进的空间,只是这空间比原来的大了不少。虽然说工作还算顺利,而且机会也挺多,但我反而觉得这样会让自己退步下来,因为只能停留在虚荣的一个台阶,别人却已经大步迈前了。时代在不断的进步,别人进一步,自己停一步,一个来回,自己已经落后两步之距了。

        笑谈两月,原意是说自己笑话自己工作两个月里的点滴,现意却是笑话自己的失败,不是因为失败的失败,而是因为没有更好所以失败,中间不存在着他人因素,只属于我的进度没有因为我的个人意识而转移,这正好符合了市场规律的发展,马克思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里提到过,不以个人意识而转移,因为这是事物的发展规律,是社会产生的需求,而不是因为个人的需求而发展,所以不能以个人意识为转移,我是还没有完全参到这一规律,字面上的规律浅能易见,而无法从这规律中得到其中之道。精髓是什么还是无从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幸的是,我现在就站在市场上,我的工作就是为了市场而做市场,工作让我必须去了解市场,去接触市场,而且这个市场的兼容性还不是存在着通俗性的,市场里都是一些土匪,一些在现在社会上的经济土匪,他们都能善用资源,合适利用资源,利用技巧,而能在经济圈子里获取自己的最大剩余价值,而这些土匪却并不都是资本主义的,因为资本主义在马克思分析看来都存在着一个经济泡沫时期,而这伙土匪却能善于利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兼容性,并在这夹缝中生存着,而且不需要发出声音足以让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,而我现在所欠缺的就是如何在夹缝中生存,我还没能力在不发出声音的时候能让人发现而获救,但最起码我得先学会如何从夹缝中生存下来。如果连生存都存在问题,更别指望能让别人发现了。所以我得好好跟这个市场沟通,跟他成为朋友,了解了市场,我才能更好的活过来,保守估计,当我摸清了市场规律后,我也许就能在天黑前被拯救出这个狭窄的夹缝了……